条路来,我心头一喜,里面的人转了出来,我深吸一口气:“怎么是你?”
陆耀围着白貂披风,手里拿着个小木盒,看见我,微笑道:“宋公子,好久不见。”
我懒得跟他好久不见,直接道:“皇上在不在里面?雍王在不在里面?”
陆耀挑挑眉,道:“我不知,你问的是哪个皇上?”
我气急:“你……!好大的胆子!”
他端起那方木盒,举到眼前仔细端详,道:“胆子不大些,又怎么能做成经天纬地的大事?”他笑着扭头复又看我,“宋公子若是当日胆子大些,怕是也不是今日这个下场了,我当初说我是为了你好,你今日是信是不信?”
我道:“你个无耻反贼,书读进狗肚子里去了,什么经天纬地的大事,哪一本书上说这种倒行逆施叫做经天纬地?”
陆耀不恼,还是只是笑:“待到大事办成,日后书里,岂不称其为壮举?”
我真是被他的歪理气得七荤八素的,道:“亏你还当过几天左右史,没想到也是欺世盗名的玩意儿。你倒想着青史成灰,你杀得了一个宫的人,能杀了全京城的人吗?能杀了天下人吗?成王败寇,可陆耀你别忘了,从古至今舍生取义之人从没缺过,殉道的书呆子也多得是。”
我觉着我和他的角色倒像是反过来,他在耍无赖,我倒是在说教。
陆耀像是看猴子一样看我,道:“我先前受人所托,要把你摘出去,可你偏偏又自己跑回来了,这怎么说?”
我道:“谁想被摘出去,你视人如蝼蚁,还觉得自己为人家好?”
陆耀叹气,道:“可怜荣衍一片苦心啊。”
我大喊:“废话那么多干什么
我为皇帝写起居注的日日夜夜_分节阅读_43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