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一别,不知何日再见,真是说不尽的凄楚。
窗外传来了牵马驾车的声音,我兀自盯着窗子上的破洞出神。和尚凑近我,道:“小友可否让贫僧把把脉?”
我伸出手,道:“大师还会把脉?”
和尚但笑不语,半晌放开我的手,道:“未伤及肺腑,小友安心静养,三四个月就能下地了。”
我道:“我这是打板子打的,还打得怪惨的,我听说杖刑非半年不能走路,怎么到了大师这里,三四月就行了?”
和尚诡异一笑,道:“那杖刑行刑的,是官家衙役中选出两个正当年的大汉,实打实一杖杖打出来的,小友这伤虽看似惨烈,可也没伤及里子,好生将养着,吃点好的,用着好药,小友底子好,又是年轻人,一会儿就能活蹦乱跳了。”
我将信将疑,道:“那便有劳大师了。”
和尚说:“时候也不早了,小友安心歇了吧。”
他把我床前的烛台拿走了。
我还纳闷,吹了火不就行了,莫非是怕我在里面烧死自己,怎么连个烛台都不给我留?
后来我才知道,这小破庙,只有一盏烛台,而且自第一晚之后,那老和尚的烛台就再也没进过我的房了。
第50章
“啊啊啊!!疼啊!!”我惨叫。
老和尚手下不停,慢条斯理地道:“小友这伤,若是不活血化瘀,以后恐怕行走有碍啊。”
“你之前还说我身子底子好!静养着就行!”我悲愤控诉道,“这跟再打我一顿板子有什么区别!”
和尚无奈道:“小友,我这是在救你啊。”
我有气无力,道:“你就放着我自生自灭吧。”
我为皇帝写起居注的日日夜夜_分节阅读_37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