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气糊涂了,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。”
我苦笑,扭头看我大哥,道:“多谢大哥替我求情,只是这事非同小可,我自知罪无可恕,不想隐瞒。”
我二哥沉吟了片刻,道:“依阿轻的性子,不是这般坐以待毙的行事,可是受人胁迫?有什么难言之隐?阿轻这番话,事出有异,怕是屈打成招,还请父亲明辨。”他站起来对我爹作揖,转而朝向我,柔声说:“有什么事,不要一个人扛着,你是宋家的孩子,宋家怎么会对你置之不理呢?”
我道:“只怕我这个人,活了这二十来年,与宋家半点好处都没有,将来,还要把宋家带向万劫不复。”
我爹气哼哼地捋了捋胡须,道:“你个小兔崽子,没见过市面,有什么风吹草动,就吓破了胆子。宋家自入京以来,屹立数百年,风吹雨打千磨百折如何没见过,你且说来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再拜,道:“儿子对当今圣上有了不轨之心,此事罪合万死,太后娘娘宅心仁厚,给儿子一条生路,然而儿子又有何脸面在这宋家苟活,父亲要罚便罚,是儿子自食恶果,只求将儿子逐出家门,以儆效尤。”
我一番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一时间说不出话,过了半晌,我娘茫茫然地问左右:“阿轻,是说……皇上……?”
“放肆!”我爹一拍桌子站起来,“给我宋氏一门蒙羞!”他拂袖而去。
我娘闻声扑了过来,一把搂住我,扶着我的肩膀一个劲地摇我:“阿轻,你说句话啊,为娘是不是听错了?”她满脸泪水,“怎么会是皇上?”
此事说出口何等的伤风败俗,我又如何不知道,可是不真真切切地说出口,还要等着陆家来拿捏一头雾水的宋
我为皇帝写起居注的日日夜夜_分节阅读_35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