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二哥伸出一只手,攀了一枝嫩黄的棣棠给我看,道:“花落尽了,勤哥儿的生辰就要到了。”
我内心酸酸的,闷闷地点头。
我二哥放开了那压低的枝条,拍了拍袖子上裹上的片片落英,道:“从前都不知道,我在山西,那边的人,也用它来治久咳,说有奇效。”
我强颜欢笑,心不在焉地答道:“是么,那可以告诉娘。”
我二哥回头看着我,笑了笑,道:“阿轻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?”
我愣了愣,说:“二哥怎么这样说。”
我二哥走过来,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,说:“我见你对我,仿佛又没有从前亲近了,我自认没有什么惹你不高兴的地方,自然只有来问问你了。”
我背着手,指甲掐进手心了,开口:“二哥,你还记得,那年春初,我染了风寒,娘只带了你去亲王府作客的事情吗?”
我二哥愣了一下,扑哧一笑,道:“你莫不是现在还在记恨这件事吧?”
我摇摇头,深吸一口气,说:“那年院子里,你玩了什么,遇见了什么人,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