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仓皇地舌头打结,说:“我,我好多了。”我也跟着眼眶发烫,舌尖那个字转了许久,磨得喉咙生疼,说,“阿毓。”
阿毓眼睛亮了亮。“衡之。”阿毓快步走了过来,蹲在我的床前,说,“你为什么不进宫?”
他此时才真正放下戒心凑到我跟前,像个小动物似的,小心翼翼窥探着我的心意。
他被我忽冷忽热的态度搞糊涂了。
我看着他自矜又热切的眼神,心里淌成一滩水,嗫嚅道:“你,你怎么来了?”
阿毓冷着脸说:“你不去找我,我就不能来找你吗?”
我说:“我没这个意思……”
阿毓还是冷若冰霜,道:“那你是装病,还是真病?”
这和问我我是装傻还是真傻也没什么区别了,事到如今,我敢说自己装病吗?我一口咬定:“我是真病了。”还犹嫌不足咳了几声给他听。
阿毓一下慌了,把我的手塞回被子里,说:“那你快躺下,好好休息。”
我心虚地躺下了,说:“……你来,是来看我的吗?”
阿毓点头,说:“不然我还能来看谁呢?”他倚着我的床边,手搭在榻上,仰头看着我,“宋轻,你知道我从小一个人惯了,不懂得怎么同人好好说话,难免骄纵了些……若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让你恼了,你告诉我好不好?”
我的心现在何止是一滩水,简直就是一锅煮沸的汤,又是刺痛又是滚烫,还搅得稀里糊涂。我一把抱住阿毓,说:“阿毓没有错。”
错的是我。
他们谁都无辜,错的只有我。
是我一个人荒唐入梦。
他见不到我的人,不懂为什么我下了床就跑
我为皇帝写起居注的日日夜夜_分节阅读_25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