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赶车的宫人说:“回去往穿柳巷子走,东大街人太多了,现在怕是不方便。”
宫人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崔公公。
阿毓说:“就按宋轻说的走吧。”
于是我们的马车又继续上路了,此时正午还未到。
穿柳巷子我儿时时常来,从东大街来,从穿柳巷子回,左转一个弯,正好就到宋府。
马车行到一半,我高声道:“停一下!”然后掀了帘子蹿了出去。
“诶,宋大人,怎么了?”崔公公连忙起身。
我跑到穿柳巷子旁边的小摊子边,从袖子里掏出十文钱,拽了两个挂在一边的铜钱坠子就跑:“不用找了!”
阿毓掀开帘子疑惑地看我,我冲他摇了摇手里的坠子,坐了回去。
崔公公急出了一头的汗,道:“宋大人,您刚才是干吗去了?”
我笑嘻嘻地道:“看到了个可心的玩意儿。”
林文定说:“还好皇上宽宏大量,没有治你的罪。”
我说:“是是是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回到宫里,一路车马劳顿,我和林文定先回史馆换衣服,郡王身故,宫中不改颜色,我和林文定都是一身奔丧的装束,未免太惹眼。
我换完衣服,没等林文定,一个人先跑了,留着他在屋子里惨叫。
“皇上!”我推门进上书房。
阿毓正在写字,悠悠放了笔,看我,问:“怎么了?”
我摊开手心,道:“给你。”
阿毓脸腾地红了,伸手从我掌心里夺过一个,藏在袖中,才问:“给我做什么?”
阿毓在收人东西这方面真的一点儿都不矜持。
我说:“怕你伤
我为皇帝写起居注的日日夜夜_分节阅读_21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