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咕一阵,说:“我就觉得不对劲,是不是皇上跟你说了什么了?”
我眼睛都不眨,说:“没有啊。”
林文定说:“不可能!你现在从上到下散发着和皇上有小秘密的气息!”
我说:“你是狗吗?怎么就小秘密了?”
林文定说:“你不懂,这是直觉。”
我说:“懒得理你。”
我看了看窗外,雨快收住了,只等天亮。
天边泛起一道白,宫门远远近近次第打开,晓鸡声暖融融的仿佛很遥远。我站在宫门口等,果真见我爹和我大哥头一批进来了,不过进来是进来,皇上见不见,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。
我爹一见着我,便连忙上前,问:“皇上现在可好?”
我顿了顿,感觉腿肚子一阵打战,没敢乱说话,只点头,答:“还好。听闻汉阳郡王薨了,很是悲伤。”
我爹和我大哥一下没声了,我爹沉吟半刻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,塞到我手里,闷声说:“这是仲光寄回来的家书,你看看。”
仲光是我二哥的字,当年他考上进士我爹给取的。我展信,读了几行,抬头:“二嫂有喜了?”
我大哥点头,长叹,说:“娘前几日,还想修书让你二嫂回京养胎,外边再怎么锦衣玉食,都不如家里来得安心,况且你二哥只是个小小县令,平日忙进忙出,必定分不出神去照顾你二嫂。服侍的妈妈都找好了,没想到……”
我愣了一下,低声说:“皇上的意思,是大小官员一律从上到下捋了,流放丰州。”
“丰州?”我大哥大惊,若有所思说,“怪不得晋王那么着急,首当其冲就是他大女婿。”虽说还好阿毓仁厚,没牵扯
我为皇帝写起居注的日日夜夜_分节阅读_19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