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泣的恐怕只有他的么么一人了。
言熙冷眼旁观,他知道他只需要站在裴少陵身边,与他共进退即可,裴少陵能处理好他的事情。
“少陵······。”裴国公干巴巴的叫了一声,他想解释什么,但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曾连则是抬袖掩面遮住露出来的笑意。
裴少陵摆摆手,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事实,“我之前身体虚弱,并不是得了无名病症,而是有人存心害我,而且还是用邪术害我!”说着,森森然的看了曾连一眼,成功的让他打了寒颤,身体颤抖不已。
裴少陵将锦囊夹层里找到的黑色粉末一事说了一遍,然后道:“那锦囊是我死去的爹爹亲手给我绣的,所以我从不离身,只有一次,那是个雨后,平常从不与我亲近的裴少千来找我,说是希望我指导他的武艺,在练武的时候,他用剑尖挑断了锦囊的系带,恰在这个时候,曾连突然带着人过来了,他一来就指责裴少千,当时没有细想,可后来想想,曾连怎么来的这么及时?练武场只有我和裴少千两人,在我二人都没有说过发生什么的情况下,他怎么一来就知道发生什么事?而且,曾连平时对裴少千一向宠溺有加,平时更是没有打骂过一指头,那次他一来就骂裴少千还骂的那么凶狠,这不是很奇怪吗?
后来想想,事出反常必有妖啊!
可当时,正因为曾连表现的太过生气,而裴少千表现的又太过愧疚,所以在他们一再恳求希望好好清洗我的锦囊的时候,我才把锦囊给了他们,那只锦囊是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才还给我的,也就是说,那是唯一一次锦囊离开我身边,也是唯一的机会,让你们在里面做手脚!
曾连的亲哥曾闲是钦天监的官
快穿之我最擅长打脸了_分节阅读_49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