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化作有形的白刃,徒增数尺,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待到迎面而来之时,何常只得横刀硬接。那剑令人胆寒,何常错觉自己嗅到了水的腥味,脸上一片潮湿。
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认得这一剑。
当初谢凌追杀烽烟渡的帮主,废掉他双腿前,在雁荡山中临泉而立,半句废话都没有。他摒弃了所有花俏的招式,一剑送出,犹如龙啸九天,内力充盈,几乎将那山水之间的广阔天地逼仄得只剩下方寸。
何常感觉虎口发疼,还未被剑刃伤及,喉头一甜呕出血来,竟是已经受了内伤。他一时不知该不该庆幸有生之年能与凌霄九式对上——
他的目光落在那剑柄的鹤羽之上,惊讶道:“凌霄剑?!”
苏锦但笑不语,目光越发冷了,手上一用力,压得何常的刀锋偏开,径直从他手中坠地。
像是突然起了杀心,立即反手斜刺里伸出,苏锦将那把威震武林的剑使得游刃有余,又是一式揽月,剑刃未到,而剑气足以令何常连退三步。
何常蓦然跪在地上,以大刀撑住全部的重心,又是“哇”地吐出血来。鲜红的一滩在青石道路上,夜间格外刺眼。
唐青崖微微眯起眼睛,心道,“阿锦这两剑虽然厉害,但也没到这样的地步吧……”
苏锦也停了下来,环顾四周,见其余人也大都歪倒在地,好整以暇道:“难为何护法还认得这把剑。”
其他喽啰不足为惧,唐青崖一个人能打二十个,此刻统统被他收拾了个彻底。何常没了支撑,显出几分末路的萧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