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开她的胳膊,果然轻松了许多。
估计是累惨了,舒好脸颊绯红又挂着泪,睡得最唇微张,呼吸略有急促,被人推开后,还不情愿地哼唧了几声。
“冷。”
林越余穿好衣服,听见她抱怨,叹了口气,转身给她把毯子盖好。
他对自己过于失望,冷着脸下楼去喝水。
看到玄关处那瓶罪魁祸首的高度数洋酒,气不打一处来的扔进了垃圾筐。
学什么不好,学喝酒。
酒品又差,这要是在外面被人灌醉了,结果不堪设想。
他接了大半杯冰块,喝进去的不知是水还是冰。
舒好方才攻势太猛烈,把他嘴唇咬破了皮,此时泛起微微酥麻的痛感,延续到四肢百骸。
林越余在中岛台那里停留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