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这种情绪,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傻子,所以他只能装作傻呵呵的样子:“文老师,那你快帮我消肿吧,我……我这里肿得好吓人。”
但他内心却是想直接扑上去把文若娴的衣服全部撕破,然后主动进攻上去泻火,那才是真正的消肿。
文若娴缓缓蹲下,很快就把她要的东西拿了出来。
张大奎忍不住嘶了一声:“文老师,你……好舒服!”
文若娴妩媚的瞥了他一眼:“这就喊着舒服了?待会你会更舒服!”
隔壁教室,周一蒙在课堂上讲课,可是不知为什么,他的右眼眼皮总是一跳一跳的,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。
他心里也有些发堵,但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难受。不过他也有自己的解忧妙招,那就是随便叫一个学生回答难题。
如果回答不出来,那就让学生顶着书罚站。看着学生罚站的滑稽样子,周一蒙心里就会觉得舒服多了。
要不然他那方面不行,夫纲不振,还要整天被文若娴骂是个废物,恐怕早就得了精神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