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不语的赵灵渠,主动开口:“王,这时间太紧了些,如果做不好……”
这话有点煞风景。
嬴稷沉了眼,瞪了眼墨呈,语气不明打断,“有时候真孤真想裂了你。”
顿了顿,才继续道:“做不好也没什么,这些够让那些人瞧瞧了。”
嬴稷带着小嬴政又走了,他专门拐去赵灵渠的住所,把成蟜抱走。
一个王愿意照顾两个曾孙公子,可以是爱屋及乌,宠爱曾孙,或者是看好王太子。
可,最近,嬴稷对王太子嬴柱的态度愈发冷淡,对公子楚那个孙子就更别提了。
却唯独对公子楚的儿子这么伤心,这么与众不同?
宫里很快炸锅了。
随即,也传到了宫外。
嬴稷听着下面人给的话,冷冷笑,挥手让人退下,转头看向身侧看书的小嬴政,“政儿觉得王位如何?”
有外人在,他必须装作自己身体无恙。
私底下,他不想掩饰了。
嬴稷的身体很差,加上这些天为了攻打东周的事宜,他彻夜未眠,硬撑着处理事务。
本来打算等个一两年考量一下,随即再决定易储的事,如今担心没有那个时间,也就不走那么多弯道。
不管如何,都不能乱了秦朝根本。
小嬴政以己度人,觉得自己这时候不适合表露太多,便不说话。
嬴稷也不生气,坚定的认为小嬴政能听懂,“你要是孤的儿子,孤就把王位给你了,那需要这么煞费苦心,给你累计声望。”
这话表露的自己态度。
他说完咳了两声,斜靠这,看着不远处的铜镜,里面的老者白发苍苍,尽是疲惫。
第39章 一个有意放权,一个有意立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