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担保国字头银行,很快就随着新政不断而迅速打下了深厚的根基,加之大行其道的爱国主义教育以及新政府取得了一项又一项的成功,在短短七八年间,原本统治内陆的地方性票号体系已经全面溃败,像阜康银号这样的超级大鳄也顺应潮流并入股国资银行,一些小票号则直接出局,转投其他产业。
而在上海、广州、天津、北京等地的外资银行,虽然目前依然还在运作,但随着四大国字号银行的崛起,加之国家性贷款的减少,早就没有了当初依靠买办官僚获利的基础,外资银行更大的业务转向了增长迅猛的中国海外贸易,与中资银行在外汇交易上进行竞争。
现在国会议员提出的提案就是针对夹缝中生存的民资银行而言,因为当初国会通过的《银行法》对于银行业设置了很高的门槛,同时,为了防止民资银行崩盘,秦铠也有意设置了相对较高的保证金制度,所以,尽管在过去的十余年间经济突飞猛进,但是,金融产业的增长其实并不算大。
提案提出,放宽民资银行规模限制、放宽利率上限等等十余项内容,提案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出现,秦铠很自然揣测到了其中的原因,十年的国民经济复合式发展,可以说,在沿海、尤其是早先依附于南洋体系的世家、财团依然积累了足够的财富,所以,以钱生钱的产业自然就开始备受瞩目。
但是,金融产业崛起的后果,秦铠可比这些发起提案议员们,了解得深刻的多,一旦大笔资金进入银行,尤其是以获利为主业的资金,其影响和结果,如今的大英帝国正是一个真实的写照,资本从来只流向高利润的空间,而跟民生、民本并无直接关联。
这位名叫虞洽卿
第1190章 中国的影响力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