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爆发出了惊人的效力。
随着两广总督府一声令下,三月内,从两广向北京输送了预备役转正的新兵三万余人,设立在宛平和通州的新兵站。从周围农村招募了一万五千多名新兵,加上驻扎在北京城内的一镇、第六特种旅,短短三个月后,北京已经云集了五万新军。正在日夜操练之中,目前已经能形成战斗力的部队超过7成。
不过,对于这些新军的表现,在法国深入研究过欧洲现代军制的陈季同还是有些疑惑的,毕进这可是一直组件不过六年的军队,最初也不过是以地方勇营的编制介入了越北的战争,短短数年间。竟然崛起为国家的核心力量,这样的跨越,是不是太过离谱了!
而在很多官员的眼里,在洪杨之乱中崛起的淮军,在顶着曾侯最虔诚弟子头衔的李中堂带领下,已然还是国内举足轻重的一支力量,即便在新军制改革中,淮军已然保持着近10万人的庞大规模。而新军加上新兵,现在也没有超过这个规模。
当然,对于东北地区、包括外东北黑龙江副都统辖区下那些武装牧民。自然不在国人所知的军队的序列,而南洋体系推进许久的预备役制度,以及有着准军事色彩的巡捕局、消防局的体制,更是具有极大烟雾弹的作用。
所以,对于陈季同这个刚刚接触到南洋体系的归国官员来说,如今已经空前强大的南洋新军却如同衣锦夜行般低调,他了解到最多的消息,也仅仅是来自于法国人在河内之战崩溃后,对那位横空出世中国将军的哀怨。
而那个人,在几天前对自己的指点。让他感到颇有些高深莫测,事实上,他心中在原来好奇的感觉外,又多了几分敬佩之意,这会儿
第673章 英国人的软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