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春姨娘这样一闹,顾湄恍惚想起,淮阳侯府这么多年,似乎确实没有一个庶子。
别说庶子了,整个薛家,除了薛向陵和薛瑶,这位薛老侯爷连蛋都没多下一个。
嗯……
顾湄虽然年岁不大,但是也见过这种世家的内宅恩怨。
她偷偷摸摸地瞧了眼薛向陵,该不会真是他下了什么黑手吧?
想一想便有点可怕了。
薛向陵却极其淡定,他将地上的那碗羊奶递到猫崽子嘴边:“张嘴。”
顾湄正处在自己吓自己的想象里,它本能地张开嘴巴。
然后伸出猫舌头,咕噜咕噜几口全喝了干净。
哦,怎么还是这么腥!
下次不能多放点糖吗?
顾湄砸吧着嘴巴,它伸出舌头,将胡须上沾着的羊奶皮也一起舔下来。
薛向陵正撸着它的毛:“喝完奶,就回去睡觉了,你还在长身体。”
等等等等,去哪儿睡?
后院吗?
顾湄猛地昂起小猫头。
要不,打个商量……
晚上,和你一起睡好不好?
顾湄歪着脑袋,它晃动肉肉的爪子,将自己团团缠在了薛向陵的冠服上。
洗澡?
顾湄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它目光敏锐,眨也不眨地看向薛向陵。
它皱了皱圆乎乎的猫脸。
刚回来就洗澡,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?
薛向陵见这小猫崽子不听使唤,立刻沉声又唤了一遍:“十七,还不过来。”
不想洗澡。
真不是顾湄不爱干净,只是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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