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向陵手掌上的猫毛还是热乎着的。
见这猫崽子一达到目的后便跑得飞快,真正全没心肝的模样,他不由边笑,边骂:“真是聪明过了头。”
“一点没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“赶明儿非得给你一顿苦头吃,让你知道下主人的威仪。”
顾湄喝完奶,还顺嘴舔掉了乳牙上沾着的奶皮。
它又优哉游哉地打了个嗝,丝毫没将薛向陵的话放在心上,爬上小床睡觉去了。
薛向陵轻哼一声。
他放下医书,洋洋洒洒地做了一篇“猫肉怎么吃比较好”的文章来。
待这小十七一醒,他便打算将文章贴到猫崽子的床头。
好日日警醒它!
免得它想要翘起尾巴,爬上天去。
“起床了。”
第二日清晨,薛向陵换好衣袍,束好冠带,便走到小十七的床边,将还伸着懒腰的猫崽子给捞了起来。
小顾湄昨日做了个梦,因此睡得十分沉稳香甜。
她梦到小时候,薛向陵随薛老大人赴淮扬上任之前,两人最后一次在宫廷里见面的场景。
其实按律,薛向陵与薛瑶原是不能和薛老大人一同前往淮扬。
这事儿说得文雅点,叫陛下愿意替臣下照拂你的子嗣。
说难听点,就是怕你有反意,因此儿子女儿都得留在京城,当质子。
当年的薛向陵刚满八岁,薛瑶更小,才四岁,顾湄自个也是五岁稚龄,都是一群毛头孩子的年纪。
还是赵邦童言无忌地在元光帝面前进言,说“父皇不该让人家骨肉分离”,还说什么“若是不让阿陵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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