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湄的胸口一阵窒闷。
它翻了个身,四脚朝天,以白花花的肚皮对着薛向陵。
薛向陵又给它翻了过来。
顾湄不死心地再次翻身,肚皮朝天,薛向陵依旧把它翻了过来。
顾湄不乐意了,它闹起小脾气,自己钻到书案底下去躲着。
薛向陵却轻轻地踢了踢它的屁股:“马上用膳,你不吃东西?”
他不提还好,乍一说,顾湄才想起自己今个一天都没用水用膳。
顾湄低头看向自己软绵绵的小肚子,恍惚有股肚皮变塌了的错觉。
说着说着,正好便有侍从来请薛向陵去用晚膳。
薛向陵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袍。
他先到窗棂边,将窗户严格锁死,而后慢吞吞地走到门前,见书案底下的那一团肉还没有要懂的意向。
薛向陵屈起手指轻声地扣门:“再不过来,我锁门了。”
顾湄这人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。
本就因为想到爹娘而有点恋家,现在被薛向陵这样一威胁,它立即瞪大眼睛,直起脊背,重重地哼出了一口气。
连嘴边的胡须都被这口带着赌气的热浪吹得飒飒作响。
顾湄一屁股蹲坐好,它靠着梨花木的桌案,稳坐如山,是成心和薛向陵刚到底的架势。
“好。”薛向陵的脚踏出书房,利落地令仆从落下一把锁。
外头的脚步声很快随着风声渐渐远去。
书房里彻底只剩下顾湄,这孤立伶仃的一只猫了。
“呜,咪。”
书房里没了烛火,只余一层夕阳的流景扬辉。
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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