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,不会的。要是学校的工程拿下来了,有柳校长、王老师他们管着工程费用,他不敢动什么歪脑筋。再说,还有药厂的工程吊着,他现在不但不敢玩花样,而且还是在求着我们。若不是二伯太本分,干不了那些送礼、拍马屁的事,哪还轮得到让他来赚大钱!”
“那倒也是,你二伯也不是那块能当老板的料“,二婶心里稍安了,又憧憬起发了财,也要象四叔那样做幢大砖屋。
哎,一辈子一定要建幢房,这已经成了农村人的执念了。至于这房子建成后给谁住,他们是甚少考虑的,就比如四叔辛苦几年做了幢漂亮的小洋楼,一年难得回来住几次,却照样一点也不后悔。若干年后,四叔还会对已经外出打工了的堂弟,骄傲地说:“满伢,外面苦就回来,反正耶耶(爸)帮你把屋都做好了!”
做吧做吧,想做幢屋那就做,以后就当成度假别墅!乐呵呵的李家明全然忘记了,他自己也帮他父亲和还没见着影子的后妈,从王老板那索要了一幢和四叔一样的小洋房。
正当三婶侄吃着早饭时,县里那间会议室里,郭县长也开始发表他的意见。
“同志们,蔡书记常说‘再穷不能穷教育,再苦不能苦孩子‘,这句话我是举双手赞成的!我们作为党员,不就是要为人民服务,想人民所想、急人民所急吗?去年县委决定给符合条件的民办教师转正的正确决策,获得了省市领导、全社会的高度赞扬,我们为什么不能更进一步,为山区人民做更多的好事、办更多的实事?
同志们啊,财政局的钱不是县委的、不是县政府的,更不是我们几个常委的,那是全体同古人民的!取之于民,就要用之于民!
第八十一章 偶露锋芒(六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