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等二婶吃饱了放下碗筷,看着自己嫁过来后当儿子养大的四叔,叹气道:“传田,嫂嫂嫁过来后,没亏待过你吧?”
“没有”
“三嫂呢?”
四叔的脸都涨成了红布,支吾道:“没没有”
“晓得就好,家明性子倔,我让他去家里吃饭,他不肯我也没办法。传民走了后,老三家没柴烧了,大妹送过来不要,你就不会帮他砍几天?你那幢屋就真的那么要紧,要紧到侄子摔得头破血流,你都还能安心?”
二婶这话一出口,李传林的脸上立即变得极难看,他猜到了性子倔的儿子可能不会去二哥家吃饭,但万没想到家里没柴烧了,还要十二岁的伢子自己上山砍!难怪自己让他去叫人吃饭,他推给了文妹,脸上还有新伤疤!
二婶这么一说,坐在四叔旁边的四婶也如坐针毡,心里更是有苦说不出来。那天侄子满面伤痕地来河边洗衣,也在河边洗衣的自己还以为他打了架,结果他说是不小心摔的,没想到居然是上山砍柴时摔的。哎,自己也真粗心,那些小血痕明显是山上荆棘挂的,自己怎么没多想想呢?
“传林,你二哥寄信回来,王老板承包到了县二小的老师宿舍。他跟王老板说好了,要你过去做门框、窗子,十五块钱一日。老四做屋的事,你不要管了,你不比我们没欠账,帮兄弟也要量力而行。”
二嫂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外表温婉内心精明的四婶也不会背这冤枉,沉声道:“二嫂、三哥,不管你们信不信,传田的钱都是我在管。我们家只有我一个能赚钱,耶耶(爸)姆妈只能供一家人吃饭,没办法供
第二十二章难堪的午饭,欢喜的结局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