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出于保密的心态,费舍尔的迎接也很低调,甚至没有到码头去接人。费舍尔对方剑雄了解告诉他,千万不要给方某人找一些没必要的麻烦,否则你就会更麻烦。
急迫的古里安并没有在上海多停留,而是连夜乘火车先到南京,然后转津浦路北上。在北上的列车包厢里,古里安与费舍尔之间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交谈。
“方首先是一个坚定民族主义者。我不认为站在道德的角度上能用语言打动他一丝一毫。能够打动他的只有利益,在这个方面他比犹太人还犹太人。所以,各位要有足够的心里准备,不要想在方的身上占到半点便宜。方的可怕,远远超出了外界对他的认知。这一点本人在过去的28年里多次得到了验证。”费舍尔很坦率的开场白,招致了某位犹太领袖的不服。
“费舍尔先生,您可以肯定刚才的话没有夸大?”梅纳赫姆-贝京出言质疑。
“贝京先生,我能理解你的心情。但是我想说的是,当我还是一个破产者的时候认识了还是一个德军见习连长的方,从那以后我就没有见过他对未来的预言失败过。最初我一度认为这是一种神奇的东方巫术,后来我修改了这种认知。得出另外一个结论。从那以后,我对方言听计从,从来不去怀疑他的判断。你们也看见了,我现在的身家大概有三十亿人民币。对了。就在罗斯福总统上任之后,方建议我把美元都花掉,我听从了这个建议,购进了黄金。”费舍尔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在讲诉。贝京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,古里安的眼珠子圆了。
“您得出的结论是什么?”贝京更关心这个。费舍尔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先抬手指了指脑袋,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说:“方是
第一百零二章有钱凡事好商量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