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蒋志清一边说话,一边苦笑着摇头。廖仲恺眉头一皱道:“我们应该想法子阻止他们对内阁的弹劾,继续静观其变,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再出手。否则这一次再出现失败,国民党想东山再起就难了。”
蒋志清没说话,而是遥遥头道:“没有用的,阻止不了。党内能保持冷静的人太少了。”
又一次失望的会议结束后,蒋志清步履沉重的回到租来的住所,回国以后在国民党内收到了强烈的排挤,虽然和廖仲恺等人结识并互相欣赏,但是对其在党内谋求发展并无太多的帮助。蒋志清现在是上海证券公司的一个散户,就这老朋友张静江赞助后才有的钱。赶上这几年上海股市一直在上涨,蒋志清倒也能靠着炒股混个温饱。
房东的婆娘在楼道口织毛衣:“蒋先生,有你的信。”房东是一个安徽人宣城,姓梅,平时很喜欢跟房客吹嘘自己跟芜湖方家有亲戚关系。早年追随梅家大佬梅馨久来沪做房地产生意,这才攒下一些身家,买了一些打折的公寓,干起了寓公这个有前途的职业。梅房东认为这是自己人生中最有眼光的一次决定。
“辛苦了,梅太太。”蒋志清接过信件,没有着急打开看,不过飞快的扫了一眼信件的落款是来自北京的信件。回到房间,匆匆的看罢信件,失望的轻轻叹息一声。陈果夫在信中丝毫没提请他去北京的事情,只是表示工作很忙,感谢关心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