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。一方面是张謇为代表的传统势力,一方面是欧亚集团的依附者和联合者,虞洽卿、盛家、青帮头子杜月笙这种。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用政治手段解决的,欧亚集团的作用就是用商业手段解决问题。
随着欧亚集团代表的利益群体出现爆炸式的增长,传统的工商业代表们很快失去了往日的风光,沦为二流甚至三流。以纺织等轻工业发家的传统工商业者,在以钢铁、矿上、军工、航运、交通为主业的欧亚利益集团面前,根就是只有被碾压的命运。
商场跟战场一样,都是讲究实力为尊的所在。欧亚集团在长江流域根就是独孤求败,在北方和东北,联合了周学熙的北方集团后,同样是一种碾压的姿态。这个庞然大物基不碰食品、纺织之类的轻工业,这才给了传统工商业一片生存空间。
上海这个地方太特殊,不可能变成某个势力的后院。即便是在长江流域随意碾压的欧亚集团也做不到这点。
《申报》的专访一出,各地的马屁四起,也有不同声音出现。比如各个在野党的喉舌,就不会去附和方某人的腔调。一直在上海苦心经营的《民立报》,这几年算是苦苦支撑,尤其是新闻法案出来后,光是保证金就让《民立报》停刊三个月。最后还是从南洋和广东凑了一笔款子,才让《民立报》过了门槛。
《民立报》停刊三个月,对于国民党而言绝对是沉重打击。一张报纸都差点办不下去,这个政党还有什么实力可言?新闻法案产生的后果,就是让国民党的当家人们必须认清一个事实,靠嘴皮子笔杆子吃饭的岁月一去不复返了。即便是国民党整天挂在嘴边的政党政治,更是要有经济实力为支撑的勾当。大选,比的不是什么
第五十四章大国心态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