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路死沟埋不过是寻常事。就拿李全一家来说,一辆车五口人,一路风尘走到了武信阳。这半道上要是李全出点啥状态,生个病受点伤什么的,这一家子估计就得家破人亡。
到了信阳,城外有穿着绿皮的官兵设卡,给这些南下的逃荒的人都拦住了。不是不让继续南下,而是把这些逃荒的人集中起来,发给食物衣物,还逼着去一个临时的搭建的澡堂子里洗干净,休息了两天之后,当兵的给装上火车,一路南下变得的轻松了起来。到了黄陂,才知道是让他们修路来了。开始上路的时候,这一家人无疑内心忐忑,可是在当兵的枪口面前,没有人敢于反抗。
到了黄陂,有政府人挨个问话,叫啥,哪人,多大,问完了写竹牌子上,递给李全一家人,然后还交代一番,到了工地上做事,三顿饭管饱,但是不得偷懒,一切要按照规矩来,要听工头的话。所谓的工头,都是一些黄陂本地人,原来都是一些小吏。
故土难离,逃荒是看不到希望的选择。熬过了冬天,春天来临时,再回家去,大概每一个逃荒的都是这么打算的。李全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,等他一家人到了工地上,这个想法很快就变得不那么强烈了。
首先是一天三顿饭,早晨一个馒头,稀粥随便吃,尽管这个稀粥够稀的,一大碗最多有半两米,差不多能当镜子用了,但不是还有一个馒头么?中午一顿很实在,不是一碗饭一块肉,就是馒头加骨头汤,晚上跟中午差不多。你要说能吃的多饱,那不好说,反正在这地界想饿死是别指望了。关键是,女人也能干活,老娘在工棚里带孩子,还能去领一些针线纳鞋底,十双鞋底工钱五毛。工地上干活的,男人一天五分钱,女
第一百四十七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