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。
“怎么才到?大人已经等了很久!”随从的话不怎么好听,语气也不太善。这都是当初在芜湖被落了面子留下的后遗症,借题发挥而已。余大鸿心里有火不敢说啥,方剑雄倒是很不客气的淡淡道:“前天晚上接到的电报,教导队一百余人立刻整装出发,从芜湖到安庆不过一日一夜的轮船。方剑雄不敢有片刻耽搁!试问谁带的兵,能有方某带出来的精兵这等迅速?身为抚台随从,不晓军事,安敢妄言?”
几乎是一瞬间,方剑雄就换了一个人。面色冷傲,在马上昂首而立!正眼都不看一下这个随从。该随从被气的面色发紫,转身就走。
余大鸿见状便道:“扶国,鲁莽了,鲁莽了。此人乃是抚台大人亲随朱忠。”
方剑雄淡淡道:“我知道,不过我最讨厌这种不分青红皂白乱说话的外行!我辈军人,上奉朝廷,下尊制台、抚台之命,安能受下人驱使?”
余大鸿听的是目瞪口呆,暗暗心想,这小子是人才不假,看意思还是个愣头青。大概这些出国喝了洋墨水回来的人,都这个德行吧。不过他对我倒是尊重出手也大方,看来是冲着也是军人的面子上来的。
朱忠面色青紫进了行辕,两江总督端方和朱家宝等一批官员正在说话。见朱忠面色难看的进来见礼,朱家宝脸色一沉,似乎有所明悟。“朱忠,让你在外头候着方扶国,怎么进来了?”
朱忠上前,把门口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一番说,端方听的清楚,面无表情。朱家宝倒是脸色渐渐的阴沉,死死的看着朱忠,一直看到他不敢接着说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