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,一准知道大祸临头了,虽然好坏都得受着,但绝不会兴高采烈地回去传话。
封府大管家从府里走出来,皱巴巴的脸笑得一脸谄媚,点头哈腰地恭迎三少爷回府,与当年他差人拿棍棒把封啓祥轰出去截然相反。
封啓祥没有接他的茬,而是冷着脸让他设香案,准备好接圣旨的一应事宜,他还指定香案要设在大门口处,影壁前。
大管家诺诺地应着,三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吧,就是设在大门外都行啊。
封啓祥站在侯府的门槛前,当初被轰出去的情景历历在目,然,今天我又回来了,带着一身的荣耀回来了,所有该我的欠我的!今天通通讨回来。
他轻抬一只脚,踏入了门槛里……
圣旨到!
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,或迟或早的事。话虽如此,本来求痛快的封言英却怂了,哆哆嗦嗦地穿世子朝服,一边发抖一边磨蹭,终于穿好,准备去花厅接旨,却被大管家引向大门。
他虎着脸问怎么回事,去大门做什么,平时对他卑躬屈膝的大管家都懒得搭理他,让他只管跟着来就对了。这三天来,何止大管家,侯府里一百多号奴仆都学会了阳奉阴违,有人甚至还胆大妄为到对他甩脸子。
该死的老家伙,你的身契还捏在我手里呢,就敢跟我狂。我就是死,也要先把你们卖到苦窑。
封言英心想,回头就把这帮刁奴提脚卖了。转过影壁,看到香案及香案前那个高大的身影,他仿佛看到了英气逼人的小弟,她腿一软,没撑住,直接跪倒在地。那模样,就像给封啓祥行大礼一样。
敞开大门外,绰绰约约都是人,看
第四百八十五章 跪下听旨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