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祸了,便狼追狗撵一样地逃回家。
她窝缩在屋子里,越想越害怕,怕她小姑的孩子没了,更怕她奶找她算账,想着继续留在这个家里,受尽折磨不说,不久还得嫁给一个屠夫……
这天,陈家人忙了一天收工回家,才发现家里遭贼了,陈王氏的屋子被翻得乱七八糟,过手还没捂热的鲁屠夫给的聘礼不翼而飞,当然,陈月珠也失了踪影……
有筒子军在,乔岚很快得知陈家发生的事情,她一笑而过。陈家的事之于她而言,只是路人甲的故事。不过,她很佩服陈月珠敢于反抗封建礼教的勇气,但却并不看好她。
试想看,一个妙龄女子,孤身一人走在路上,身上还带着白花花的银子,这是不是摆明了告诉某些人:此女钱多人傻,速来抢钱掳人……
要是陈月珠曾经对梁毛花母女仨表现过善意,哪怕是一次,乔岚都不至于收手旁观,但现在,她只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西岸的番椒种子撒到地里育种之后,乔岚提笔给祝岐山写了第一封信函,告诉他西岸的进展。
她的本意是让祝岐山勿念,谁知他收到信,得知西岸的水稻已经一尺来高,大为震惊,当即派两个面生的衙役穿便服到西岸查看。
两个衙役被柳土发千叮万嘱,到西岸的人一定要以礼相待,万万不可拿出平时巡街的的那一套。
县令大人亲自吩咐下来的差事,头儿又叮嘱过,搞得两个衙役虽然摸不着头脑,但都恨不得把西岸之主当爷一样敬着,当然,西岸的其他人也不可忽视。
拿着县令大人的信物,两个衙役才得以顺利进入西岸。
乔岚没有
第一百九十一章 跟着爷走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