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的,那天她之所以说“很庆幸自己嫁了胡洋”,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在他心目中,陈生梨温柔得像水一样,绝对不会说那样狠心的话,所以那句话一定不是她本意。
五嘎子把陈生梨当成唯一的希望,但他也知道有所顾忌,只是默默地蹲守在小胡郎中家附近,想找机会单独与陈生梨说话。
这天,胡郎中出诊去了,小胡郎中要进山寻一味药材,家里只有陈生梨一个。
机不可失失不再来,五嘎子悄然接近胡家的土坯房,“梨儿,梨儿……”门里传出器皿破碎的声音,五嘎子急了,就要冲进去查看,此时此刻,他是真把陈生梨当成当初那个占满他心窝的姑娘,至于之后的糟心事,已略过……
门咯吱一声被打开,曾经的姑娘从门内出来,五嘎子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被骇住了。
陈生梨目光凶狠,这也还没什么,狗急了跳墙,兔子急了咬人,她此时就是一只被惹急的兔子,目光凶狠点也没什么,关键是她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柴刀,这是胡洋专门用来剁药草的刀,每天都要用,磨砺得蹭光瓦亮,闪烁着寒冷的光芒……
也许好好说,也能把五嘎子劝退,但陈生梨不敢冒险,这要是万一被有心人看到她和五嘎子站一块儿说话,不但自己声誉受损,还会牵连孩子,想到有可能会出现的恶言恶语,她就不寒而栗。
岂国有一个说法,有孕初期不宜使用利器,譬如刀,譬如剪刀,陈生梨被她娘耳提面命过,自然是知道的,然而,此时她却顾不了许多,为了肚子里的孩子,她只能用这么一个简单粗暴的法子。
必须把自己摘出来,否则,她宁愿以死明志。
第一百八十六章 桩桩情债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