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朱文范,“居正,你说乔公子是否已有功名?他会去科考?”居正是朱文范的字。
朱文范沉默了一下,才回答,“你没脑子也要有个界限,岂国何曾有过如此年幼的秀才,更别提举子了。”
“也是!不过,他不是很精明嘛,有人还说他是文曲星下凡。”
“人云亦云!那些主意,不定是他自己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他背后有人出谋划策?!”朱文昌吃惊道,他的学问没有朱文范好,所以尽管他比朱文范大了两个月,但很多时候,他都以朱文范的话为基准。
“我可没说!”朱文范的声音闷闷的,他自小聪慧过人,因而自视甚高,他觉得这世上,要真有一个人是文曲星下凡,那也只能是他。去年院试,要不是身体不舒服,他此时已然是秀才,何苦还得考一次。可恨的是,已是秀才的表哥去年乡试落榜,死要面子说是临考跑肚才考砸的,结果被人当众揭穿耻笑,可想而知,他之前因身体原因失利的事也被人翻出来说道,令他百口莫辩……
朱文昌还想说说文曲星的事,朱文范却不再搭腔。小马车晃荡晃荡,走在大青山山道上,往山外走去。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