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见母亲如此笑过。
猛然间,她意识到母亲是在为大哥的事情高兴,才会浮现出如此难以抑制而愉悦的神情,心头的一丝疑惑随之消散,她道:“娘,孩儿从来不管这些,都是交给春棠去做。”
“春棠又不能跟着你一辈子,你如今长大了,该学会自己挑衣服。怎样的场合穿怎样的衣物,这其中可大有学问,不比你父亲教给你的那些书本上的知识简单。带娘过去,看春棠给你挑了什么衣物和发饰。两日后的文会,装扮既不能太素雅,也不可过于招摇。”
吕氏说着话就将许诺拉起来。
二人并肩走在游廊上,许诺问:“娘,四姐她嫁了那个人后,给您写过信吗?”
许诺不喜许倩,也不愿多过问她的事情,只是今日见了她夫家的人,便想问问她的近况。
“写过,这孩子要强,吃了不少的亏。”吕氏话毕叹了口气,许倩早些时候做的事情,早已让她心寒,那些信她读了,却从未回过。
吕氏对许倩婚后情况的了解,主要是李嬷嬷打听来的消息。
张先在婚后一个月就将两个通房婢女抬了妾室,年后又收了许倩的陪房婢女为妾。
许倩那样被宠着长大的人,自然忍不得这些。
张先的一个通房婢女怀了孕后,许倩硬生生逼着婢女喝了落子汤药。
此事被张夫人知晓,罚许倩跪了一夜的祠堂。
第二日,许倩便赌气回了苏州许家。
丁氏向来是憎恶许倩的,见她狼狈地回来,就想着法子折磨她,处处为难,时时讥讽。
许倩离开张家,张先并未寻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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