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的猫头鹰振翅飞起,在屋顶上盘旋两圈,在二哥的头上拉下一泡鸟屎,从窗户里钻了出去。
一只白狐静静的伏在巷子的黑暗里,猫头鹰嘴里叼着二哥的上衣,落在白狐的面前。
“小狐仙,还是你狠!本座看了都蛋疼。”
白狐眼中满是冰冷,咬牙切齿道:“这叫自作孽不可活,没杀他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。钱找回来了吗?”
“找到了。”
“咱们回去吧,恩公还等着呢。”
这种事情,有白狐和猫头鹰出面就足以应付,所以陆铮仍旧坐在夜市上,悠闲的喝着啤酒。如果他知道白狐采用了日水泥桩子这种非常有创意有个性的办法,估计也得胯下一抖,虎鞭一麻。
吃完夜宵,陆铮才回到车上,白狐和猫头鹰都窗户里挤进来。衣服的口袋里装了不少的钱,陆铮一股脑的掏出来,全数放进那老汉装钱的布口袋里,想了想,顺手从兜里掏出两枚一两金,塞了进去。
桥洞附近停了一辆瓜车,车边坐着一个头发黄白的老太太,一边抽泣,一边眺望着远方。
老汉直到半夜才回来,到联防队里查了下监控录像,却绝望的发现桥洞这边正好是监控死角,这意味着他的血汗钱找回来的希望渺茫。
“老头子,抓到了吗?”
老汉哭丧着脸,摇摇头。
老太太双手锤地,痛哭道:“老天爷啊,你真是瞎了眼啊。”
啪嗒。
天上掉下来一个布袋子,落在老夫妇面前。(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