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典型的岑宇桐式疗伤法——找个地方躲起来。默默地修复。李凤轩知道,她越是如此,就说明那个人在心里越是重。
在这种时候再说别的,无非是加重她的烦恼而已。
伤心么?当然伤心,但是怎能在她面前伤心?李凤轩揽住岑宇桐的肩膀,将那个自我重新深深地藏起来:“岑宇桐你神经病,放着一个那么好的我不要。却去自找罪受。”
“臭美!是啦是啦。你最好了,我家凤凤最好了……”岑宇桐将头挨住他,像他们的年少时。她是如何与他走到一起的?其实当初的事已然完全不用理会,重要的是这一路以来,他俩从未有过分离。
午夜的街道,李凤轩唱起一首别人的歌:
“总有些惊奇的际遇
比方说当我遇见你
你那双温柔莹剔透的眼睛
出现在我梦里
我的爱就像一片云
在你的天空无处停
多渴望化成阵阵的小雨
滋润你心中的土地”
他没有唱下去。在岑宇桐转头露出疑惑神情时,向前一指:“到啦。阿姨估计等急了吧!”他拉住她,催道:“钥匙呢?”
离他们三百多公里的海城,夏沐声恼火地把手机丢到沙发上。那女人嚣张到一定程度了,说不许关机还关机。看来是别指着她能找点回来海城了!
电视屏幕上,是央视主持人敲响新年钟的前奏,可他眼里。好像看到的还是她在“情动双城”跨年会上的场景。
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半缸烟头,他随手又点上一支。冷不防一只纤手将他的烟抢过,另
第二一九章 初心是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