帚掉到地上。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半晌都说不出话。
岑宇桐勉强一笑:“我回来了。”她上前去,弯腰去捡母亲掉下的长扫帚。忽然地,她发现自己的头被母亲抱在怀里,她摩挲她的发。她的手指轻轻轻轻地抚上她的脸。
她的手有点儿粗糙,她摸着她的眼,她哭了一整夜的红肿的眼;她抚着她眼角下方的面颊,似乎要拭去那已经不存在的泪痕。
母亲的手很冰,但是被她摩挲着,竟是有种久违的暖意。
她们十多年没这般亲密过,不,也许是更久。只不过再早以前,她没办法脱离母亲生活,所以才“忍受”。可现在是怎么了?
长长一段时间以来的压力和委曲,令她竟然如此脆弱了吗?
还是说,她长大了,她所遇到的,令她看清自己所渴望的?
岑宇桐反手抓住母亲,站起身说道:“唉,你这样搞得我腿和腰都很酸唉。”
她一站起身,就看见母亲头顶心的白发更是多,她有点心酸,说道:“昨晚上李阿姨打电话给我。你也真是的,不知道再不将身子养好点,以后会拖累我的么?”
母亲撇开头去,似乎在偷偷擦眼泪。岑宇桐假作不知,说道:“做什么巴巴地去买这扫帚?家里没有吗?”
母亲说:“今天农历二十四了,要除尘的嘛。家里确实是没这东西,本想着……”她没往下说,岑宇桐却是意会了。
果然是一对母女啊,嘴硬得很。她没表现出回家的热情。母亲便也刻意地装得淡淡的。她之前没告诉过她要回来过春节,母亲便也没有问。
“除尘”是岩城的风俗,年前
第二一五章 除尘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