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地方,她想要看到沈一白,哪怕他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情;就算他真的不在意,她也不会在意他的“不在意”。
沈一白乍见她走进来,愣了一下,随即倒上一杯热水,平平地推到她面前。
岑宇桐坐在吧台,握住了白磁杯,热水的暖意隔着杯传导到手心,从外面带来的寒意一扫而空。沈一白依然故我地做他的事,间或看她一眼,始终没多问。
终于,他忙完了,将手抹干,静静地陪她。那深邃如井的眸子叫岑宇桐忍不住想要对他倾述:“大白,有一个小女孩死了……”
沈一白往她的杯子里加了点热水,说:“我有看新闻。”
岑宇桐的眼泪又再充满眼眶,沈一白递上纸巾:“首先,你尽力了;其次,她解脱了;其三,她的亲人释怀了。那么,你又在伤心什么呢?”
岑宇桐说:“可,可我们本以为她会得救……”
沈一白说:“你不能用你的悲悯之心来折磨自己,宇桐,这辈子你还会遇到无数次的分离,你会遇到无数次的无能为力。”
岑宇桐小声地道:“我懂,大白,你说的我都懂,可是我心里真的好堵,好堵……”
沈一白说:“不要想这些了,睡一觉就好。”
“我……睡不着……”
沈一白高深莫测一笑:“要不,我帮你点睡**?”
“切……”岑宇桐被他逗得咧嘴一笑,“好啊好啊,你要真会点**,干嘛不摆个神医铺子,专治失眠和各种疑难杂症?”
沈一白笑道:“若非怕麻烦惹是非,要摆神医铺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岑宇桐
第八十章 跟我走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