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也不会让你好好活。”此话无疑坦承,《时事》团队用一期以灾难开头,以正能量结尾的节目,微妙地搔到了某些人的痒处,以此迎接新的大领导上台。
岑宇桐想,原来是这样,这就是你的生存之道?
她住得离台不远,很快就到了家楼下。告别前,于震说:“宇桐,你不必把自己裹得这样紧。”
岑宇桐笑了笑:“并没有你想的那样复杂。谢谢。”
转身上楼,深深的疲惫感袭来,拉开窗帘,却见于震的车这才开出小区。她想了一下,打开电脑,直接登上《时事》的坛子。
于震在《被雨困住的城市》的预告贴子下,果然回了她:“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注。”
岑宇桐回复:“节目看过了,真的很强悍!不过,我也有点问题想问前辈,《时事》栏目是编导说了算么?如果你和编导意见不统一怎么办?你有没有过脱离编导意思的临场发挥?”
几行字打完,她立即把电脑关上,像是生怕自己后悔多了这一嘴。
明明有许多想要请教想要倾述,可不知道为什么,面对真人时问不出口,隔了一层屏幕一道网络一副面具,就自如多了。“宇桐,你不必把自己裹得这样紧。”——于震,我自有不将自己裹紧的时刻与对象,可那必然不是你。
毫无创意地,依然是“12点”。
这晚上李凤轩没有出现,沈一白说,他去了一家叫“夜@宴”的酒吧面试驻唱。作为一个流浪的歌手,在不同的舞台流连本是常态,岑宇桐并未在意,找了个临窗的桌子坐下发呆。
秋夜清远,天空在明月的照耀下,是近墨的蓝,
第二十一章 秘密花园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