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;其次,对于还没痊愈的岑宇桐来说,去吃点清淡的比吃高档西餐要舒服得多,而于震似乎没有意识到这点,岑宇桐又一向不忍拂君意,固而为了装作吃得挺高兴,装得也辛苦。
席中,自称“是工作狂人却并不冷血”的于震接了个电话,之后微露焦躁。岑宇桐体贴地迅速解决了眼前的食物,催着他回去工作。
“宇桐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于震抱歉地道。岑宇桐微笑地说没关系,却在心中拼命地赶他走。
午后的时光,她头天睡到足够,不想回去又懒在床上,便让于震把她放在“12点”。当置身吧椅,沈一白只感慨了一句:“年轻真够好,恢复很快嘛。”就不理她了。得此“冷遇”,岑宇桐却觉得比刚才于震的那些花啊果呀高档午餐呀,都要舒心。
左右无事,一直呆到了晚饭后,收看《时事》。
明明是自己亲历的新闻采访,但是于震做出来的最终成品,还是令岑宇桐有如同醍醐灌顶的惊喜。
这期《时事》,标题竟然就是《被雨困住的城市》,一开始引题的,正是当天的现场,直观地将沦陷的城市再度呈现于大众眼前。
无论是于震的播报,还是他们所拍的画面,都有一种沉郁的力量。主播亲身历险,体验式的报道可谓另辟蹊径,也比仅仅采访他人更有冲击力。
但是,《时事》是一档新闻评论类节目,并且每周一播,从时效上来看,有天然劣势,因此只有主播体验式的现场播报是不够的;关键还在于他要怎么评。
批评性报道,最讨巧的办法,就是批评政-府不作为,无论发生何等公-共-危-机-事件,只要骂-政-府
第十八章 《时事》开讲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