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说好只是蹭蹭不进来的
许久后,我的神思开始变得清明,我早已领略过许琉年的厉害,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招惹他,在这一场持久的欢歌中,我完全记不起我一共达到了多少次顶峰,也不记得我到底跟他求饶了多少次,我只记得他的每一下都那么狠那么重,巴不得将我狠狠撕碎。
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想要起身,却发现自己全身酸痛不已,而横在我腰间的手重得我根本扫不开。
太疯狂了,真的太疯狂了,刚才他好像连衣服都没脱
我终于有了力气起身,跳着一只脚进了洗手间,我清理着他留在我身上的痕迹,最糟糕的是他好像还释放在我的身体里。
混蛋!
又要害我吃药。
等我清理好出来的时候睡在病床上的许琉年也已经起来了,他全身舒爽,整整齐齐的衣服,完全看不出刚才发疯发狂的人是他。
我错开许琉年目光的直视在病床的床头柜上收拾着东西,他站在我的身后按住了我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