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也喊疼,我还是个男人?!”
我忍住眼角的泪意,指着山洞中的一个大石块上,用他不可拒绝的语气,强势说道:“你给我坐着,我给你处理伤口!”
许琉年的眉眼扬了扬,带着几分暖意,但说出口的话却是:“这么凶?跟个泼妇似的,真吓人。”
“少油嘴滑舌,给我坐着去!”
许琉年难得听话,坐在了石块上,我小心翼翼的分开他的伤口和衬衫,看见他后背上的伤口时,我心上一刺,又忍不住想哭了。
可更让我无助的是如何处理他的伤口,我无计可施。
许琉年说:“随便找点草药先敷上,止住了血就行,剩下的回去再处理。”
目前暂时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。
我在山洞的边角上拔了一些不知名的草,我把草对折,胡乱的往嘴里塞,许琉年看见了我的这般举动,他的手快速伸出扣住了我的嘴,把塞在我嘴里的草全部都抠了出口,他怒道:“你疯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