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带你出去,你撑着。”
我知道此番逃离可能没有那么顺利,但眼下只能拼一拼了,总比坐着等死要好。
我扶着许琉年逃出来的时候将近夜幕降临,远边的天际上还挂着半残的落日,把一望无际的湖面装点得金光流淌,我却没有闲情逸致再去观赏大自然的美妙赠与,逃命要紧。
绑匪把许琉年绑到了一处荒岛上来,因着没有进行开发,到处是高过人头的灌木丛和野草,能行人的地方也是经由人工踩踏出来的小路。
我带着许琉年钻入了茂盛的灌木丛中,许是临近夜晚,灌木丛中能听见悉悉索索的动物爬行声音,为这个夜晚增添了诡异的冷。
我一想到那软软绵绵的爬行动物,只觉得头皮发麻,浑身不可抑制的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,我狠狠的掐了一下许琉年的腰,昏沉的男人有片刻的清醒,我问他:“现在该怎么走?”
我真的毫无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