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离婚的事情,我考虑好了,孩子跟谁,由他来决定。”
裴瑾瑜盯着我沉默了半晌,才说:“杰生不会跟你走。”
“即使知道,我也想试一试。”
“随便,我跟你之间,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。”
从当初的歇斯底里,到现在的静如止水,一段感情中最悲哀的事情,便是连生气都不会了。
一夜无眠到天亮,我醒来的时候,桌上已经放好了离婚协议书,签了字的。
我盯着这份协议书,眼睛渐渐模糊,缓缓坐于桌前,拿过了压在协议书上的钢笔,签字的手竟在微微发抖。
当签下自己的名字时,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,也许放手也未尝不是另一种新的开始。
我搬行李的那天,裴瑾瑜回来了,我们都没有和孩子提起要分开住的事情。
杰生看着我拉着行李箱出来,模样极度不安,我蹲到他跟前,吻了吻他的脸:“杰生,妈妈要离开了,你要好好听话,妈妈有时间会回来看你的。”
孩子双眼含着泪水,瘪着嘴没有说话,我不舍的从他身上收回视线,心如刀割,裴瑾瑜陪在孩子身边,低垂着眼眸,没再有一句挽留的话。
转身离开时,孩子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,跟了很远很远,我差点以为他就这样会选择跟我离开。
但是走出五百米,杰生回头看了眼爸爸,停下了脚步,转身朝爸爸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了看我,最终跑向了爸爸的方向。
泪水模糊了眼前的世界,我将车驱使到了山脚,停了下来,强忍的泪水如雨而下,若说最不舍的,只剩下杰生。
我伤心欲绝的拿过
第162章 裴瑾瑜的新身份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