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呐!我造的什么孽!?”凌泽将头往墙上撞了两下:“听过父债子偿,可没听过友债友偿的呀!”
我冷笑了声,打量着房间与眼前这两个二逼,突然有点儿期待了。
唐家的千金小姐?似乎听起来很不错呢!
于是凌泽每天都会来唐家一趟,给我看伤,做心理治疗。
他说什么我都假装没有听到,凌泽倒是挺有耐性的,还哄着我吃药。
我拼命的摇着头,紧抿着嘴,不肯吃。
“别怕,这是药,你吃了病才会好的呀。来,乖,吃药。”
你才有病!你t才该吃药!!
我艰决的摇了摇头,凌泽长叹了口气束手无措:“我们打个商量,你怎样才肯吃药?”
说完,他将纸和笔递给了我,我想了想写道:“是毒药,不吃。”
凌泽立时对我笑得天真无邪:“不是毒药,哥哥不会害你的,真的没毒。乖,吃吧。吃完哥哥带你出去玩呀。”
我写道:“我怕,有人要害我,你吃给我看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好,哥哥吃给你啊,没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