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清醒的,还是真的疯了?
警察联系了郑家的人,现在我这个样子,他们甩都甩不及,又怎么可能会管我?
于是,养母将我领回去的当天,就把我送进了当地条件最差的疯人院,再也没有人来看过我。
我不知道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?爱?责任?信仰?还是仇恨?
我想,除了仇恨还能让我咬着牙活在这个世上,其它的都没有了。
七八个病人挤在一间黑暗潮湿的病房里,义工偶尔会过来打扫一下,帮我们洗个澡。
但是极没有耐性,与其说一些人是做义工,不如说有时候会将生活中的压力与仇恨发泄到这些精神病人的身上。
于是双重刺激下,精神病人的病情也得不到有效治疗。
精神病人的情况各不一,有些发起病来就会打人,咬人,有些大小便直接就在病房里了。
前天跟我住在一起的病人,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小刀片,割腕自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