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将亮时,我脱下外套缩进了单人床上,想好的买个大点的床,也不知什么时候单人床将就惯了。
我拼命的抱着眼前这个男人,熟悉的气息,熟悉的怀抱,他的眉眼,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。
“瑾瑜,大鲸鱼……”我轻轻在他诱人的薄唇上吻了下,昏昏欲睡。
谁知他被我惊醒,猛的一个翻身,含住我的唇,充满占有欲的吻不遗半分余力。
“瑾瑜……”
“想要,拾雨,想要……”
我循循善诱着他一步一步踏进汹涌的漩涡,顿时我感觉自己像个引诱祖国花朵的罪犯。
小床吱呀晃动得厉害,我生怕在这激烈的动作下,这单人床会再也经不起折腾,在下一秒宣布就义,所以还是买张大床吧,我如是想。
五天后,银行卡里多了三百多万,我趁机将手里的股给抛了出去,这种东西就跟赌博一样。
赌徒心理赢了会更想赢,输了的不甘心,终究会限入一个死循环,所谓见好就收,重在‘贪心’两字上。
我辞掉了酒吧里的工作,在那地儿混日子并不是长久之计,我手里的钱暂时可以维持一段时间,并好好计划以后。
走的时候,席慕霆什么也没说,一分不少的将工资给结算了。
“席哥,谢谢您这些日子的照顾,不知道还能不能做个朋友?如果您不嫌弃的话。”
席慕霆靠着沙发慵懒的吸了口烟,笑了声:“你是个聪明的女人,有些话不必说太多,我知道你终有一天会要走,那就痛痛快快的走,日后你来玩儿,我很欢迎。”
我笑着点了点头:“席哥,再见。”
第46章 被关进精神病院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