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流氓:“真软,一手可握呢!”
“周,周少!你……你先放开我!!”
明明在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充份的准备,但心里的抵触还是无法控制。
我推开他时,周飒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仿佛写着‘不爽’两字。
他摊了下手:“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恩人?我们之前说好的,你不会以为今天还完车,过往就一笔勾消了吧?”
跟周飒翻脸,对我没有任何好处,而且约定在先,这只是交易,不谈感情。
我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,冲他笑了笑,脱掉了厚实的外套,里面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修身祼色长裙。
他挑眉,眼中写着难掩的惊艳,邪性一笑:“够骚!”
“都说周少万花丛里过,很是解风情,不先喝一杯吗?”
他兴奋的打了一个响指,似是想到了什么:“我记得之前收藏了一瓶acardi,那酒很烈,正适合今晚的你。”
他从地下酒窖取了酒,醒好之后,用利口杯加了冰倒上。
我喝得很急,只想把自己灌醉,越醉越好。直到第三杯,他伸手盖过我的杯口:“微薰是情调,烂醉可就不好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