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说得洛静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凌泽狠狠白了她一眼,开始做病历记录与检查。
像洛静桦这样强势的职场女性,从来都是高高在上,没想到也会有如此吃瘪的一天。
我觉得很有意思,世间万物,一物降一物。
之后像是达到了某一种默契,白天洛静桦会抽大半天过来陪伴,晚上我和凌泽轮流照看。
整整两天两夜了,他都没有苏醒了迹象,但好在凌泽说他生命体征还算稳定。
到了第三天晚上,凌泽没像之前那样冷漠,也许是看我照顾裴瑾瑜很尽心的份上,他来时给我带了份宵夜。
我和凌泽之间几乎没有话说,他坐在病床右边,我坐在病床左边。
本以为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,也许他突然觉得太无聊了,才开始跟我聊了起来。
“我真的很不能理解,要离开的人是你,现在你已经完全没必要再守着他,难道是因为愧疚?”
我低垂着眉眼,敛去那一份悲伤与无奈,扯着嘴角笑了笑:“也许吧……”
凌泽冷笑了声:“给你一个忠告,既然一开始决定丢弃,就别再回头。愧疚也好,余情未了也好。”
“我只是想在此时此刻陪着他,别无它求。”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想了想问他:“我也很好奇,你对瑾瑜很不一样。”
“你想知道吗?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如果,你也想告诉我的话……”
他交握着十指,仿佛陷入了漫长的回忆中,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的说起,与裴瑾瑜的情谊与过往。
“我爸当时是裴家的家庭医生,我小时候常常随爸爸去
第37章 一物降一物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