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,他终于开口说话,声音支离破碎从牙关挤出。
“郑拾雨,我曾经真的相信,我相信过……你是爱我的!”
我拼命的咬着手背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嘴里尝到了腥甜的味道。
“呵……谢谢你,让我体会到了这样撕心裂肺的痛,只有尝过这种痛,从此以后,我才能无艰不催!”
“郑拾雨,我们来打个赌吧。”
我做了好几次深呼吸,才让声线平稳下来:“赌什么?”
“你猜,呵……”他诡异的笑了,就在下一秒,车子巨烈的撞击声,仿佛要将我的耳膜震破。
心脏在那一瞬紧揪在一起:“瑾瑜!裴瑾瑜!!”
即使我再竭斯底里的哭喊,电话那端也没人再回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