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永远在一起。”阙言完全不似开玩笑的语气说道。
安雅如被吓得用力摇头,脸色惨白。“不要这样冲动,阙言我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阙言摇了下头,这样说道,“你已经要嫁给别人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你”安雅如语窒了。
阙言悲伤的目光看着她。“雅如,你知不知道在马尔代夫的时候,其实我欺骗了你们所有的人,我当时对你说的,并不是真的。”
安雅如不解地道,“你说的什么不是真的?”
“我说我一直没搞懂我对你的感(情qg),这不是真的。”阙言耐心地解释。
安雅如皱起眉心,“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”
阙言正色道,“其实那(日ri)我离开市,不是搞不清楚对你的感(情qg),而是我的头突然间开裂一样的疼痛你并不知道,当时我已经被人送去医院。”
听闻,安雅如整个人错愕。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阙言拿起了安雅如的手,让她摸自己的后脑。
安雅如明显地感觉到阙言的后脑有伤疤,她整个人怔住了。“你”
阙言沙哑的声音道,“一个星期前我才做完手术,这个时候我本该躺在(床chuang)上休养,但我得知你已经要和别人结婚,我没有办法,只好背着医生,来市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