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,这其实只是表面上的,实际上她一直都清楚我在哪里、我在做什么,因为当年收养我的那对夫妇也是她找的人。”
虽然池亦封说的话有很多的吻合,但这些都只是池亦封的片面之词,顾清幽没有(允yun)许自己信服。“你说这些,无非是想说你不会伤害淑姨,但除了你,这个世上不会有人再伤害那样善良和蔼的老人,所以你等着坐牢吧?”
池亦封的眼底掠过一抹伤痛。“你记不起儿时的回忆不要紧,我误会我,要我坐牢也不要紧但你不能相信江隽,他才是伤害淑姨的幕后真凶,如果你跟他继续走下去,我想淑姨泉下有知,也会死不瞑目。”
顾清幽没有再回应池亦封,这一次转(身shen)离去再没有回头。
阙言远远就已经看到顾清幽的脸苍白无色,忍不住愤怒出声,“这个池亦封,肯定又跟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吧?”
“他说他是淑姨的孩子,他不可能伤害淑姨,还有他坚持害死淑姨的人是江隽。”顾清幽如实说道。
阙言听闻,整个人呆住。“什么,池亦封说他是淑姨的儿子?”
顾清幽捏了捏眉心,疲累地道,“这件事是否是事实,恐怕要你们去查了我有些累,我想回家睡一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