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清幽,我相信那个时候清幽也不会再相信了当然你这人早就铁石心肠了,或许你连苏沫都已经不(爱ai)了”
江隽执起了酒杯,(挺tg)拔修长的俊逸(身shen)影走到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。
阙言松了口气,执起沙发边几上的红酒,把一整杯都灌进了喉咙里。
江隽缓缓地开口,“我不知道对清幽究竟是一份怎样的感(情qg),我只知道,在我今天看出她有跟我离婚的念头时,我唯一的念头只有留下她。”
“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”阙言从沙发上起(身shen),执着红酒,跟着来到江隽(身shen)边。“你过去不(爱ai)清幽的时候也一心想要把清幽留在(身shen)边啊!”
“难道我真的自私吗?”江隽眯起了眼,眸底晦暗得深不见底,第一次透出了一丝无奈和疲累。
“说你自私也能说,但说你不自私也能说因为,你对清幽是又护又伤。”说完,阙言重重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