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隽一本正经,“当然。”
顾清幽一横心,拿起筷子替江隽又夹了青菜。“你答应我的哦,你不准食言,如果你没扫光光的话,我就会罚你。”
“任凭你惩罚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一餐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用说,这一桌子的东西就算再可口,江隽也是吃不完的,可是顾清幽却没有如愿以偿得到“惩罚”江隽的权利,因为江隽实在太(阴y)险。
在她喂饱他之后,他就她抱去了房间,不顾她的挣扎扑腾,然后一个小时之后,她坐在(床chuang)上用力地瞪始作俑者,而始作俑者却在打电话,命令酒店的服务人员替他们把菜加(热re)一下。
然后江隽就抱她去洗了个澡,等他们出来的时候,酒店的服务员已经把他们的饭菜(热re)好,而她狼吞虎咽一般,把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光了。
江隽没有再陪她吃东西,只是在她把盘里的食物即将扫光的时候,执起手中的红酒抿了一口,然后不疾不徐地吐出,“我没有食言吗?我说过我今天的食物会统统扫光的。”
顾清幽狠狠地瞪向某人,却被嘴巴里包着的食物呛了一下。
江隽然后体贴地替顾清幽倒了杯水,柔声说道,“慢慢吃,不要着急,我在这里陪你。”
顾清幽,“”很想用力去踩某人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