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去解她的上衣扣子,她今天正好穿了白色的衬衫,那繁复的扣子,让他隐忍得黯哑的声音低咒了一句,“该死的,以后都不要穿衬衫。”
顾清幽,“”他接下来该又要骂了,她今天搭配白衬衫的是条牛仔裤,而牛仔裤的扣子是最难解的。
然后,果然她又听到了他咒骂的声音。
又于是
他将她托抱起来,一起走向房间的大(床chuang),平(日ri)里他总是会顾忌她一些的,毕竟她每次一开始都感觉很不适应,当然这不能怪她还不习惯,而是她太而他又太
再于是
房间里只剩下了此起彼伏的粗喘声,而她也将肚子饿这回事抛到了九霄云外,整个人都好像踩在了云端,轻飘飘的,只想他带着她,越攀越高
两个小时之后,他依然还在乐不思蜀,她看到他红的眼睛时都快哭了,“我好累”她跟他求饶。
他灼(热re)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,声音含含糊糊,“再一会儿”
她真的要哭了。
接下去直到夕阳下落,他们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。